【夏日草原行（下） 渗透我心扉的牧歌】

一晃-我离开呼伦贝尔草原已是三月不足，眼下的秋日正乘风而来，对草原留恋的那份酣畅，依然淋漓。这留恋，留恋于穿越时空轮回隧道中的秋阳对夏日回望的季节。中原大地秋夜的夜空如同迷宫般的草原夜空一样，清夜无尘，阵阵轻风挑逗这根印象缠绵的弦，挑起我刻痕幽静的缅想，在这身居白云黄鹤的住址，金秋桂子的芳香在中秋玉兔月光里渗透，徐徐开释出夏日草原行的萍踪，频频把那草原的记忆回放。

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平地，一回回在梦中升沉；草原上的牧场大道、早霞、溪流、湿地、斜阳、晚风、蒙古包、绿茵如毡的草甸-披戴着秋意浓浓的颜色与滋味-一遍遍地在我目下流淌；一群群留恋草地而不愿离去的牛马羊群以及尾随光阴的护牧狗儿们，在落日朝霞的沐浴下，仿佛是金黄色活体在徐徐移动，如烟通常在我脑海里周游；勒勒车似乎是追着太阳游荡在天边，文雅的爱情神话防守着敖包久久不愿散去；草原夜空在漫天星斗蜂拥下-月光似水-色泽如银-放眼望去-宽大无边的草原上的一轮皎月，显得那么圆小，好似画家笔下的瘦月掂掇在草原的夜空，悠游悄然默默；越发使我动情的是悠扬深情的蒙古长调“追随”这首牧歌，回荡在我的耳畔-歌声所延宕进去的情感将我交给了对草原生命与生生不息生命进程的遐想。

‘草原啊-我的桑梓-你从哪里来/我问蓝天-我问大地-我问草原/我是你苍茫中孕育的儿女-是你的坚韧臂膀将我搂进你的胸前-深情地将我奉养成一身彪悍/草原啊-我的桑梓-你的陈腐繁殖了本日文化的斑斓-你的岁月是祖辈已经的璀璨/开垦者的脚步广泛草原-横亘的废墟已昏暗-帝王霸业已殆尽-叱诧风云的勇士魂归苍天/草原啊-我的桑梓-你带着祖辈的希冀-一路走来-离开本日的绿水蓝天。’

‘草原啊，我的家乡/七彩云霞是你挥洒的绚烂，宽大恒达是你驰骋的空间/芳草碧绿连天涯-花如潮水漫草原/乳汁浇出肥草美-马杆遒劲舒云卷/那达慕舞姿赛苍鹰-骏马长啸唤儿男/草原啊，我的家乡，你是我祖辈鞍马部族的史诗-你是我雕花马鞍淌过青春的河滩……。’

这一首苍劲悠然牧歌是在深夜里响起。深夜的天地是一片亘古的肃静严格，即使是呼噪的闹城，那时针指向它的子夜时，上帝也必定会停顿这天地间白昼的急急，好让阳世万物修身养息，迎接来日诰日的一轮红日。而此时的我依然是静静听着在那广袤草原桑梓里撒布出的那首“追随”草原的蒙古长调，听着听着，长调里深藏着草原人祖辈沧桑的情感，将我步入历史的过往；马头琴旋律里的缠绵，如同让我听到草原上恋人的浓情与心声的纠结、呼叫宽待与呢喃的晚唱。

是啊，就是这首牧歌，让我想起了“呼伦”与“贝尔”这对男女青年那憾人心扉的伟大情爱故事来。正是他们，用自己的身躯从一个名为‘莽古斯’恶魔权势肆虐草原的手中夺回了草原，在同恶魔战争的病入膏肓的末了那一刻，一对情人置生死于度外，把酷热的爱献给草原万物，化做呼伦、贝尔两个风情旖旎和哺育草原的大湖，用生命换来了草原的勃勃企望，用爱情的伟肆意量蕴育着草原上的花花草草。我在想，他们在万分病笃当头，为何不化作千钧利剑猛刺于‘莽古斯’这恶魔于死地呢？而是化作千亩秀湖与大地之上？就在此时我忽地想起老子“上善若水”的典范来，是啊！唯有水才智哺育大天然万物啊！此前，当草原上的花草万物被“莽古斯”踩踏辚轹糟踏于危在旦夕之时，是呼伦姑娘用他自己拯救的末了一滴水救活了草原一株花草，就这样慢慢地引活了这草原上满地枯草于绿茵茵的绿色世界之中。

在这日，他们的生命看似是是长久的，而在冗长的历史长河中，这转瞬即逝的生命浪花放射出炽烈的光彩，他们那长久的青春留给人们以永久的记忆；呼伦、贝尔爱情的真义在这一场温和与凶险的生命搏斗中获得了升华与长久。而今，我们虽不能将这美伦美唤的故事谱写出绮丽的乐章而高歌，但故事中的真、善、美和惩恶扬善之故事主旨与涵蕴，在这草原之上处处赞许。

不是吗！今朝的草原兴旺了，呼伦贝尔也成了这草原的名字。草原无情，迸裂出一条冗长的乌尔逊河在草原上弯曲流过，在毗连了呼伦与贝尔遥遥相望两大湖泊的同时还把把永生永世心心相应的两颗年老的爱情之心连结在沿路。这日-人们将这碧波摇荡的“呼伦湖与贝尔湖”双双比作“天鹅湖”一样文雅。而所不同的是，呼伦与贝尔这对青春恋人留给人们的不光仅是两座纯粹丰饶的湖水与湖水润泽津润着这片巨大的文雅草原，而是这两位青春年少的恋人给这湖泊以灵魂、给这湖泊以希望，这就是他们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给与人们的是勇于与凶险以生命搏斗的果敢气势；这也就是以他们那纯洁的灵魂给了这大草原可作传承千秋万代的梵唱。是啊！如古人们对这文雅传说的品味，不就是在品味着一种伟大豪气气力的缅想吗?!。

那天午后我们离开呼伦湖边，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这雨，似乎是明朗天外的渐变。就在雨点飘落在湖面、草地、人们的身上时，西边的太阳并没有躲进挥洒雨点的那片云层中去，刚刚明朗的天外不知何方移动过去的片片云彩，在太阳光彩的折射下，这一大片云块呈现了绯红而又俊秀脸庞。湖岸边的渔民说，我们喜欢的贝尔小伙驾着祥云回到桑梓约会呼伦情妹妹了。话音未落，忽见人们欣喜地仰视着呼伦湖上空片片红云。而此时的我，看着头顶上这块近似乎少有千年沉淀的彩云，想起了那两颗年老的心连在沿路，将一腔酷热的爱献给这草原与湖泊的万物之时-而为之动情。此时的我，是多么地想把自己变成一只百灵鸟，向着天地面的“呼伦”与“贝尔”这对青年的魂灵高唱一曲祝愿的长调牧歌。

“草原啊-我的桑梓-你从哪里来?......草原啊-我的桑梓-你带着祖辈的希冀-一路走来-离开本日的绿水蓝天。”

“……草原啊，我的家乡，你是我祖辈鞍马部族的史诗-你是我雕花马鞍淌过青春的河滩……。”

蒙古长调歌声的扭转，又一次把我带回记忆中的草原，带回到极富传奇梦境的草原。这梦境也似乎是在模含混糊地转达着草原上的关于陈腐、关于远方、关于苍鹰、关于牧人、关于许多许多的故事也许是说也说不完的那不朽的传说。

那日，时至正午时分，我们乘坐的专车驶进陈巴尔虎旗草原光景区。此时等候我们男女青年们肆意起舞，接待我们这些远方来的宾客们，那雄健无力的《筷子舞》、精致优美的《盅碗舞》、节拍喜悦的《碟子舞》、饱蘸热情的《鄂尔多斯舞》等舞蹈交替舞起，少焉间让人感遭到这儿人们的纯朴热情、剽悍果敢的性子和对抵家生活的怀念与固执追求的气味，像股股热浪扑向我的胸宇。

强烈虽至如此，并未煽惑打动我的热情，而激起我我万千情绪的倒是陈巴尔虎旗草原的沉淀过往。我懂得这里是呼伦贝尔草原的主题区域，这里是南方游猎、游牧民族的发展摇篮，是一个出生传奇的住址。我站在草原上，仰视着湛蓝天外翱翔的雄鹰，不由得想起了蒙古族人们心中的民族强人成吉思汗。就是这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携带数以万计的鲜卑、契丹、女真和蒙古族的勇士们从这里动身- 东征西讨，一代枭雄成吉思汗和他的后继者们沿路-历经半个世纪的搏斗，终获全胜，同一了蒙古高原-竖立了人类历史上疆域最大的蒙古帝国-向世物证明了蒙古族强大的生计能力。

可想当年这草原坡地亦是鲜血成河的战场，那厮杀的阵势乃似‘战骑依狂飙领阵，火龙仗雄风冲天’；‘一路尽显马蹄弯刀势如破竹，满地皆是苍狼乌音闻风丧阵’的搏杀形势。当然，这是一个被幻化了的牧民祖先们英姿英才格杀战争的场景，一旦联想起来照旧少不了心中升起几分惊心动魄。就是这超过50年冗长的征战，打下了一个伟大的中华民族的疆域。

明日黄花，历史学家翦伯赞师长称他们:“像鹰一样从历史上擦过-最大大都飞得荡然无存-留上去的只是历史的古迹和遗物……。”是啊！ 从悠久的历史绵亘至今，成吉思汗被蒙古人认作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是苍地下空的永远高翔的雄鹰，是蒙古人的大汗，是蒙古族儿子的精英。历史已是几近翩迁，草原上的花草也不知始末了几多岁月的轮回，但今朝草原的上空依然屡屡见到飞鹰展翅，那种‘苍鹰飞上蓝天-影子留在草原’的景象经常从草地上擦过，只不过是在我这位汉人的眼里就不知哪一只鹰附贴着成吉思汗这位民族强人的魂灵。假使不识强人的魂灵偏隅何方，而作为普通百姓的我，离开这草原上，触景生情也依然感慨这位旧日的强人，就是胸有百万雄兵的当代贤人毛泽东也没有忘掉这位“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强人壮举所成果的一番事业。今朝光阴，成吉思汗作为历史人名符号，已是冷僻于荒烟草丛之间-而尚有提及成吉思汗英名抑或是诉说那个历史时代发展的，依然是这草原上的子孙们。这传承上去的英灵们的事迹也汇入这长调牧歌的高昂旋律之中！不信，你听这一首布仁巴雅尔的《天边》：天边有一对双星/那是我梦中的眼睛/山中有一片晨雾/那是你昨夜的柔情；我要登上山顶，去寻觅雾中的身影，我要跨上骏马，去追捉辽远的星星；天边有一棵大树/那是我心中的绿萌/远方有一座平地/那是你广博的胸襟/我要树下采拮/去编织文雅的怀念/我要山下放牧/去追随你的脚迹；我愿与你策马同行/奔跑在草原的深处/我愿与你展翅飞行/翱翔在蓝天的穹谷。

【注】：《追随》歌词，系自己创作；《天边》歌词，由文雅作词，特作注。